| 各抒己见话“炼狱”
——读孟庆龙的《赤色炼狱》随感
吴开晋：对人性美与艺术美的双重开掘
有机会读了青年作家孟庆龙的写私生子画家的传奇人生的长篇小说《赤色炼狱》，非常高兴。这部小说是连续两周一气读完的。作家笔下那苏北平原迷人的乡土风情、动乱年月人妖颠倒的惊心动魄的事件、主人公欧阳潇悲苦的童年与后来“寻父”、寻妻儿的心灵的凄苦，特别是为了绘画艺术寻求创作灵感的激情与多个女性的相恋，都深深打动着读者的心，并为作者深厚的创作功力和行云流水般的艺术笔墨而击节称赏。的确，这是一部难得的描绘一个画家独特命运的长篇力作，值得肯定。
茅盾在论述短篇小说与长篇小说的区别时，指出：“短篇小说主要是抓住一个富有典型意义的生活片段来说明一个问题或表现比它本身广阔得多，也复杂得多的社会现象的。长篇小说则不同，它的反映生活的手段不是截取生活一片段，而是有头有尾地描绘了生活的长河。短篇小说的人物不一定有性格的发展，长篇小说的人物却大都有性格的发展。”（见《试谈短篇小说》一文，载《鼓吹集》）周立波也说：“小说主要地要写人的行动，要以动写静，要选取人物的一个或几个或几十个关键性的行动或动作，来塑造人物的形象。”（见《关于小说创作的一些问题》，载《论短篇小说创作》）二位作家这儿谈的都是长篇小说的创作。我们以此来衡量《赤色炼狱》这部作品，就可看出，作者正是通过一部历史长河画卷来描绘主人公欧阳潇成长的过程，而在其成长过程中，又展示了他性格的发展变化和悲喜剧般的个人命运。
具体说来，这部小说有以下独具的艺术特色，这正是区别他人之作的坐标。
首先是小说的传奇性与抒情性的交融能扣动读者的心弦。欧阳潇虽是欧阳贺与项芸名义上的儿子，但欧阳贺无生育能力，项芸便在桃花盛开的田野，为了给欧阳家留个“后”，能继承香火，便主动与下乡来的画家卓文彬野合生下了人称“杂种”的欧阳潇。于是童年的受欺侮，“文革”中母亲被挂上破鞋乡里批斗，父亲远走大兴安岭又为救人牺牲便接踵而来。这独特的出身便造成了主人公性格的内向、不屈与发愤要出人头地。果然，参军后凭着其勇敢和绘画才能，在军内不断立功、被提升。以后的画作又屡屡得奖，从而成为一名海内外知名的国画大家。为了揭示人物的内心世界与展现他经过艰苦奋斗而成为知名画家的不寻常的命运，作家又用浓烈的抒情气氛烘托他的成长过程。为此，作家便以主人公寻父的行动作为全书的一条主线，后又穿插妻子突然离他而去到了美国，他又去寻找妻儿作为另一条副线，以此展开情节，并不断留下悬念，吸引人读下去。这便为人物的活动舞台打开了一个广阔的天地。但是，作者并不是为小说的传奇色彩故意制造一些离奇情节，而是以抒情笔法去叙说主人公命运的坎坷与起伏，并展现他内心的痛苦追求与获得成功的喜悦。
其次是小说的细节安排又为上述的传奇色彩与突出人物性格加大了力度，从而使作品更能引人入胜。比如写主人公对亲人、乡土的热爱，是通过几次返乡同爷爷欧阳坤相聚的细节、及创造出《梦回小武河》的长幅画卷如何去着笔的一些细节体现出来的。对女性“女儿红”色彩的迷恋，造就了他艺术上喷发的创造力，又通过为她们画出各自的肖像画的细节展现的。如和初恋的农村少女杏儿的在棉花垛里偷吃禁果，杏儿过世后便创作出了《洁白的棉花垛与红红的火烧云》的获奖作品，在这儿最早用了“女儿红”的色彩；和未婚妻金旭楠在去敦煌的途中，又以“女儿红”色彩创作出具有青春美的《沙漠中的晨曲》；还有表现父母媾和而有了他这个“杂种”的故乡桃林的画作，又用象征的手法用两只孔雀代替男女主人公，那遍地的桃红色彩也是用的“女儿红”；其它如和日本少女柳夏惠子、法国女郎米伊诺、旧金山华人少妇苗雨青、南国网恋的女孩萦雅的相交与画作，都离不开给予欧阳潇激情创作的“女儿红”。这一细节的把握与强调，恰恰为描绘小说主人公传奇浪漫的命运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当然，作者对“女儿红”的运用并非揭示主人公单纯的生理欲望，而是当成为追求一种独特的艺术美的创作动力，从而并不叫人感到低俗，而是有一种艺术美和青春的魅力在内。另外，在对一些次要人物的刻画上，为了使人物能给读者留下较深的印象，作者也选用了一些有趣的细节，如写主人公的爷爷欧阳坤、母亲项芸、岳父岳母、外公外婆、战友等，都有符合他们身份和个性的细节描写，不赘述。
最后，小说之所以感人与作者文笔的流畅 ，语言的生动及知识面的丰厚也有关。在语言上，写到家乡的风土人情和人物时，作者选用了许多富有乡土气息的语言，是朴实的、活泼的，有时也带有诙谐和幽默。而在描绘文化界的活动和人物时，又多用书面的带有浓郁文化气氛的语言，当然，还有一些专业性术语。而全书又用自叙体的第一人称写主人公自己的经历和内心感悟，语言特点也是随着环境的不同而变化的。而在生活常识（如各地的饮食文化）、文化艺术知识方面，作者也给人不少有益的启示。如对敦煌石窟的介绍、欧洲各国的绘画艺术介绍，也有一些精彩之笔。这得益于作者平时用心的积累。这些都是小说的成功之处。
小说也有一些不足：由于是自叙体的结构，不免在叙事过程中增添了一些多余的枝蔓，如一些参加绘画展和开展一些文化活动的过程，有些写得过多，中断了对人物命运的描写，也打乱了读者的阅读思路。我想，如果小说再版时，作者应狠心删除它几万字，从而使作品更集中更精粹。另一点不足则是小说所提供的社会生活画面还比较窄，这可能与自叙体有关。与此同时，对社会生活的诸多矛盾尚须做深入开掘，对美与丑、善与恶的尖锐冲突应展示得更形象更具体。今后，作者在这方面下下功夫，将会使他的作品更上一层楼，更能撼动人心。作为文友，我期待着。
王益刚：亦真亦幻的《赤色炼狱》
断断续续看完了孟庆龙先生的长篇小说《赤色炼狱》（作家出版社出版发行），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掩卷沉思，陷入了无限遐思。非常感佩作者厚重的写作功力，深厚的文学造诣。
这部50余万字的长篇巨制，是以第一人称写就的，如同一个故事家在向听众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绘声绘色，环环相扣，曲径通幽，引人入胜，令人如临其境，倍感亲切。作者以饱含睿智和幽默外加些许调侃的笔触，细致而又详尽描述了欧阳潇——这个当代中国画家的诞生、成长以及成功的不凡经历，如同一幅水墨长卷，赫然展现面前，不由得令人驻足，流连忘返，谓然长叹！
有人曾问过孟先生：该小说创作的依据是什么？言下之意，小说的主人翁的原型，其真实性如何？孟先生坦言：土地是我的灵感与挖掘不尽的资源，那是我的文学天地。恕我冒昧，孟先生此说，多多少少向我们透露了该小说不仅有生活原型，且是真实的。这就为读者提供了大胆想象的空间，于是，读者断言，这部小说的原型，非孟先生本人莫属！当然，读者的断言并非仅凭孟先生的那句话，而更多的则是小说中的人和事：在整部小说中，孟先生的影子真是无处不在！非但如此，在小说开卷不长的篇幅里，作者就有所交待了。例如：小说的上部A章说到“我”的姥爷原是国民党黄伯韬兵团下属一个营长的厨子，在淮海战役的碾庄战斗中被击毙的。这里的淮海战役、碾庄、黄伯韬都是真实的；小说的C章在论证“我”这个“杂种”诞生的传说中，提到的那个小武河，江苏邳州市的确有个叫小武河的地方，而孟先生则正好也是邳州人，这当然不是巧合！还有，小说的主人翁曾经当兵入伍一十四年（无疑，应当是个干部了，小说的作者也是）驻地山东，后来又兵发南疆，对越反击作战，再后来入解放军艺术学院、学画，并且颇有成就，等等，所有这些，林林总总，与作者本人的经历又何其相似乃尔！
当然，我所要说的重点并非是考证小说的真实性如何，怎样地对号入座，这实在没有多少意义，也无聊得很。我想要说的倒是小说的思想性及其艺术特色。
小说所展现的时代背景，无疑深深地打上了“文革”时代的烙印，而小说的主人翁，刚刚初涉人世不久，便不可避免地经历了这场运动。小说中花不少的笔墨来描述运动给“我”带来的苦难和耻辱。“我”虽然还不谙世事，然而，因为我娘和我爹卓文彬的那件事，被人们看作破鞋，成了地、富、反、坏、右挨批之后，村里 “革命者”们的重点发泄私欲的“工具”。这些，无疑对“我”幼小而又稚嫩的心灵，打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这大概就是《赤色炼狱》的来历吧！尽管作者认为“杂种”画家亦即“我”炼狱般的成长是在战争中形成的。此说很难令人苟同。因为，战争虽然残酷无情，但并不炼狱，经历者也许还记忆犹新：从将军到士兵，都知道那是为祖国的领土完整和人民的尊严而战，思想无桎梏，行动有自由，献身当自愿，牺牲亦英雄，如此，何来炼狱之说？而“文革”则不同，一旦被当作革命和专政的对象，便行动少自由，思想被束搏，精神受压抑，肉体被摧残，这些才可以真正称得上“炼狱”啊！正是有鉴于此，笔者认为此书并没有脱离伤痕文学的俗套，然而，对“我”来说，这种伤痕，虽然不可磨灭，但毕竟还谈不上感同身受，只是这个记忆并没有忘却罢了，所以才有现在的《赤色炼狱》啊！
由于时代和政治的原因，伤痕文学曾在我国风行一时，因此也挺揽了大量的读者群，引起过不少共鸣。然而正因为时代和政治的原因，注定了伤痕文学只能在我国风行一时，而不可能持久，这就是伤痕文学不可避免的局限性，随着文革被淡忘，伤痕文学也就慢慢地销声匿迹了。
从艺术角度来看，作者运用了浪漫的写实主义的写作手法，而又不着痕迹地、亦真亦幻地讲着那动人的故事，对于那些不了解事物背景和地域时空概念的读者群来说，自然领悟不到其中的奥妙，只是被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故事情节所吸引，这就真正应了那句老话：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在写作语言的运用上，在作品中可以看到不少地方特色的语言，形成了独树一帜的语言风格，作者真称得上是运用语言技巧的大师。小说中的方言俚语，为小说增色不少。例如：“萝卜干咸菜喝糊涂”，年事已高的兴爷对女人已无“鸡啄米”的能力，如此等等。
作者善于从人物语言和形体动作来刻画人物的性格特征，尤其是对几个与其有关联的女性的描叙是非常精确而成功的，如杏儿对爱情的纯真和执着；同父异母妹妹卓晓云对“我”一见钟情大胆示爱的行为，表现了她的大胆和率真；同居恋人金旭楠在被“我”发现她被导演潜规则之后所表现的前踞后恭及至弃我而去美国，揭示了金旭楠是个不露声色，工于心计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是难以驾驭而又非常可怕的；异国情人柳下惠子“勇于献身”的行为，诏示了她的直率和坦诚，如此等等。
《赤色炼狱》这部小说是以两条线来展开故事情节的，从作者写作本意和小说的主旨来看，主线应当是“我”这个“杂种”是如何诞生的以及谁是“我”的父亲，直到水落石出，这样比较顺理成章；而副线则是我的成长、成功的经历。但是纵观整部小说，主线似乎显得有些单薄，而副线看上去明显的比主线厚重，使人有薄彼厚此之感。当然，这仅是笔者的一家之言，不一定对。另外，小说自始至终，把“我”当作“杂种”来称乎，使人看起来多多少少有些别扭。
王春玲：穿越炼狱，放飞梦想
《赤色炼狱》是青年作家孟庆龙的力作，这是一部文坛少有涉猎的、以当代画家人生炼狱以及与多位中外女子情爱故事的探索性长篇小说——那些“女儿红”充满着幻象的、夺人眼目的色彩运用，不仅丰富了小说的可读性，也构成了这部小说最引人注目的阅读亮点。
《赤色炼狱》是一本“厚重”的大书，它的“厚重”不仅在于作者以开拓性的思路与激扬的文字，充满诗性地展现了一位私生子画家的传奇人生，作品从多个角度呈现了半个多世纪的社会变迁，囊括了亲情、爱情、友情、家庭、事业与人性的复杂。《赤色炼狱》的厚重还在于作品涉及了很多不同学科的知识：艺术、历史、地理、饮食、民俗等等，尤其是作者对绘画艺术的探索，颇有独到之处，而且是极具专业水准的。书中还有作家本人创作的20幅融入了文人情结与内蕴的国画插图，熟谙绘画的读者会在欣赏中受到艺术陶冶，像我这样的“画盲”，也从那些浓浓淡淡的色彩中享受到了赏心悦目。如果说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那我敢说一千个读《赤色炼狱》的人，会因为年龄、经历和学养的不同而找到喜欢《赤色炼狱》的不同理由。我在读到W章闯入艺术网站的“南国女孩”时，那些散文和诗（欧阳潇和“南国女孩”的电子邮件），触动了我早已沧桑的心，唯美的文字字字含着深情，句句透出凄楚。网络上的事情原本就有太多虚幻，“南国女孩”和那段情缘当然也是作者虚构的，可我的心还是深陷在了其中，尤其是读到欧阳潇写的那首《我不忍再读》：
凄美的文字
时常揪着我不忍离目
空灵与婉约
构成你人生的全部
我不忍再读
那泪也会如上帝的泪
上帝的泪一旦流出
该比人的泪更涩
我不忍再读
因为，上帝善良的胸襟
谁还会让其流下涩涩的泪滴
我不忍再读
那已经伤害了的心绪
即使千百个理由不该的
却仍然让我人生拥有
我不忍再读
凄凄惶惶迷迷离离
将一颗善良与纯净的心
重新唤回到无端的痛楚
尽管遥远的声音
悦耳又迷幻
我不忍再读
就是因为爱
才不想让更深的伤害
与你为伍
明明知道是假的，可我竟然也悲伤到“不忍再读”，甚至冥思苦想要为那段情缘找一条没有伤没有痛的出路。
《赤色炼狱》是一本关于梦想的书，它承载了主人公欧阳潇和作家孟庆龙太多的梦想，而那些梦想不仅属于伟大或卑微的个体，也是属于人类的。在灯红酒绿的当今社会里，金钱、美女、地位等数不胜数的世俗诱惑，正以前所未有的张力冲击着人们原本脆弱的心灵。作为一个画家，欧阳潇是幸运的，他的幸运在于：“杂种”出身的他，遗传了他的亲生父亲画家卓文彬的基因，使他天生具有一种超群的艺术天赋，他的幸运还在于他遇到了那么多为他“献身”的女子，她们不仅献出了宝贵的“女儿红”，还为了成就他的事业做出了各种牺牲。从和初恋情人杏儿在那洁白棉花垛里初次的像火烧云一样的“女儿红”，从那场特殊战争中女兵路琳琳牺牲时流淌的青春的鲜血，从恋人金旭楠那“赤色的、诱惑的、伴着明亮的晶体一样的牡丹花开了似的色彩”的珍贵的“女儿红”，从与日本情人柳下惠子、法国的金发女郎米伊诺、美国华裔少妇苗雨青、美丽的南国女孩萦雅那激情缠绵时创作的“女儿红”，都为欧阳潇的绘画铺垫了底色，激发了他创作的激情和灵感，使他在这种灵感的驱使下，一幅幅佳作一挥而就，使他的绘画艺术一步步走向了巅峰。鲜艳夺目的“女儿红”是梦想成真的象征，是贯穿画家欧阳潇传奇人生的精髓，同时也向我们暗喻了人与人之间那种难分难舍的亲情、友情、爱情，那种家庭与事业、高雅与庸俗、善良与丑恶、理智与情感的相互相融。同时，《赤色炼狱》也承载了作家孟庆龙的梦想，既有他在创作道路上的尝试和探索，也有他对人生的深层思考。作者在扉页上写道：“人生，就是一道苦乐的风景，你、我、他（她）在其中。”人生确实如此，无论你成功失败，无论你伟大还是卑微，我们都奔波在有苦有乐的人生路上。炼狱象征了人生的苦难，那是人与生俱来的宿命，有的人经过“炼狱”的折磨，终于梦想成真了，像文中的主人公欧阳潇。当然也有更多的人在炼狱中苦苦煎熬，也许永远找不到通往梦想的出口。在《赤色炼狱》激扬的文字中，读着欧阳潇情感的起伏，心灵的震颤，读着形形色色的人的喜怒哀乐，我常常不知自己是在读小说，还是在读人生。
《赤色炼狱》之所以受读者欢迎、被评论家肯定，小说的语言特色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如果你读过孟庆龙写的其它小说，如《感觉》和《干姐》，你会发现在那些小说里作者的语言是简洁明快的，相比之下，《赤色炼狱》的语言好像完全出自另一位作者之手。有的回环往复富有感染力，如“我那青灰青灰似冬瓜一样头颅、又满脸有了油光铮亮光泽的爷爷欧阳坤”；有的空灵激扬，富有诗性，如W章闯入艺术网站的“南国女孩”。《赤色炼狱》凝聚了孟庆龙在艺术道路上新的尝试和探索，他为了突破自我做出了不懈的努力。
初读《赤色炼狱》这部小说时我一直好奇：孟庆龙是怎样一个人《赤色炼狱》简直就是一部小百科全书，丝绸之路的沿革、书画圈和演艺圈的潜规则、对国画创作的专业探索……甚至对一次家常宴会的菜谱的叙述也是很内行的。后来得知：孟庆龙有过十多年的军旅生活，现在是某报社的编辑，他不仅是作家，还是一个有着自己独特风格的画家。《赤色炼狱》是一个经历丰富、谙熟小说技巧的作家和目光独特的画家双重身份的艺术家的探索，是经过作者殚精竭虑创作出来的。
人生是一道苦乐的风景，身在其中的你、我、他（她），都有各种各样的梦想，经过“炼狱”的磨砺，有的梦想会开花结果，有的永远挂在遥远的天边。如今，孟庆龙依然在坚持“寂寞”的写作，在《甘苦自知读书人》代序一文中他写道：“安于斯，守于斯，耐起了寂寞，喜欢起了安静，安静了，便有所思所想，有了读书写作的瘾。”在这万事浮华的年代，仰望星空，孟庆龙所思所想的又是什么？
作者简介：
吴开晋，当代著名诗歌评论家、诗人，原山东大学中文系主任、教授；
王益刚，南京市青年作家、文学评论家，江苏省作协会员；
王春玲，青年女作家、文学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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