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长和女会计杨芹忙活完,并不急着穿衣服,而是躺在床上点着一支烟,慢悠悠地吸着。杨芹说:不是完事了吗?你咋还不穿衣服?村长就笑了说:急啥,你又不等着接客。杨芹说:你他妈混蛋,怎么三句话不离本行,会说人话不?村长说:看看,还说自己本分呢,你咋就知道我这句话是说那事儿?杨芹说:甭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傻子也知道这不是一句好话。村长就掐灭了烟,又将杨芹搂过去说:原来我的宝贝蛮聪明的嘛。杨芹就白了村长一眼,娇声娇气地说:你要真认为我好,就把我娶过去做你的老婆。村长说:谁还不想娶你?只是我那黄脸婆一提离婚就寻死觅活的,我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来。杨芹轻声叹一口气说:我知道跟你的最后结果就是一个无言的结局,你走吧。村长坐起来穿衣服说:我将来一定给你个说法。杨芹伤感地说:什么说法?你只要不再乱找女人就行了。村长说:我要是再乱找女人出门让车把我给轧死。杨芹说:得了,你死了我咋办?这时村长的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乡派出所的所长老李,老李告诉村长说抓了他们村两个嫖娼的。村长问都抓了谁?老李说一个叫孙小北,另一个叫张大壮。村长想对老李说你愿咋处理就咋处理吧!可立刻就想到自从自己当了村长以后,张大壮总想着法儿给自己捣乱,不如趁这机会帮他一把,他还能恩将仇报吗?这样想着村长就对老李说:李所长您先别忙着处理,我马上去你那里。说完就立即开车去了派出所。
孙小北和张大壮被铐在派出所门前的一棵白杨树上,孙小北见村长来了就说:村长快救救我!张大壮却扬着脑袋不说话,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村长就走到俩人跟前,给他们一人递了一枝烟。孙小北用嘴示意了一下被铐着的双手说:铐着呢。村长就给一人的嘴里塞了一枝烟,又打火给点上。这时从门里出来一名年轻干警对村长说:离远点,你站那儿想干啥?村长就对年轻干警陪着笑脸说:我是他们的村长,是李所长叫我来的。年轻干警说:你还自豪呀?也就你们村出这样的货。这时张大壮就说:你怎么说话呀?我们嫖娼爱我们村长什么事了!年轻干警说:我看你他妈是找揍。张大壮说:你要不揍你他妈是丫挺的。年轻干警冲过去就想打张大壮,这时所长老李就走出来拦住年轻干警说:小徐你干什么?不给别人的面子也要给村长面子呀!村长一听所长老李这样说心里顿时就很感动地说:谢谢李所长,谢谢小徐!所长老李说:咱们屋里说话吧。说着就带头走进了屋,所长老李让小徐为村长泡了杯茶,就问村长这事该咋整。村长的脸上就堆起笑容说:咱村出了这两块货,我的脸上也灰头扯脸的,不过再不咋的,也还是咱村的村民,还望所长给个面子!所长老李就笑着说:村长大驾光临,这面子不给谁也得给足了村长,不过要罚一些钱。村长就问要罚多少钱。所长老李说:一个人就罚三千吧!要不是村长你亲自来,一人得罚壹万呐!村长就说谢谢所长。村长一边谢所长一边就出去对孙小北和张大壮说了派出所要罚款的事。张大壮一听说罚款就瞪起眼睛说:他愿判就让他判吧!要钱没有。孙小北同意交罚款,但认为三千罚款多了点,说家里最多也就只能凑够二千元。村长就回屋对老李说了。所长老李嘬了半天牙花子,最后用力一拍桌子说:就依你村长的吧!以后备不住有事还要求村长呢?村长一看所长老李给了他这样大的面子感动说:李所长您要是有事找我,您是看得起我,在您面前我只不过就是一个农民。所长老李说:村长可不要这样说,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一级政府。
过了几天,村长正在村委喊广播,所长老李就来找村长了。村长见了所长老李当然是十分高兴,还叫会计杨芹去给所长老李买水果。所长老李就对村长摆着手说:村长你要是这么客气我就不敢再来了。村长说:您能到我们村里来指导工作就是对我们村的最大支持。所长老李笑着说:今天我来可是半公半私呀!村长就问所长有什么事。老李说:现在机动车多了,机动车一多违章的也就多了,所里扣了一些违章的车没处放,想在这个村的村东头建个停车场,而这个村东又正好有二十几亩闲地。所里想把这些地给征过去建个停车场,不知村长给帮这个忙不?村长一听所长老李提村东这二十几亩地,脑袋顿时就有些大,因为村东这二十几亩地村长早就应给了北京的一家汽车修理公司,而且那家公司已经分几次给村长送了不少钱了。村长要是敢把这块地给弄出去,不光得把收到的钱给人家退回去,弄不好人家一翻脸村长还得吃不了兜着走。村长这样想着就满脸堆笑地说:我的好所长呀!您找我办什么事我都给您办,惟独征这块地不行。所长老李一听村长这样说就沉下脸说:这块地什么就不行?村长一脸愁容说:这地村里早和人家定合同了。所长老李说村长你是不是和我开玩笑?我怎么没听说这地被谁家征走呀。村长几乎到了乞求的口气说:好!我的李所长呀,我要敢蒙您我都不是人养的,这块地千真万确被北京的一家公司给征走了。所长老李的脸就变得阴沉了。他问村长: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村长几乎就带了哭音说:还真没别的办法了。所长老李就冷笑着站起来说:这块地给不给我你瞧着办,你还真认为你这村长的官有多大呀!说完这句话所长老李就开着警车鸣着警笛一路飞驰而去,村长望着渐走渐远的警车哼了一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过也就是个小所长!
四月的一个飘雨的夜晚,村长又来找女会计杨芹,杨芹的丈夫两年前患肝病死了,死了丈夫的杨芹就靠上了村长。村长顶着雨来到杨芹家里时,杨芹正在头疼,杨芹自从死了丈夫以后总爱头疼,杨芹没跟村长好上以前头一疼就爱吃止痛片,可杨芹自从跟村长好上以后村长就不让杨芹吃止痛片了,村长不让杨芹吃止痛片杨芹就问村长咋整,村长就说有一种绿色疗法,既能止痛还能美容,杨芹就急不可耐地问村长用这绿色疗法怎么能治头痛。村长就说让人给杨芹在脑门上挤出一排红点来,这种挤红点疗法东北那边可盛行了,又治病又美容和刮莎是一个道理。杨芹说小时候自己也挤过,不过现在想挤谁会挤呀!村长就说自己会挤。杨芹就让村长来给她挤。这样挤惯了杨芹不挤还不行了,这样一来杨芹一年到头脑门上总挤满紫红色的小红点。今天杨芹见了村长说:头痛。杨芹又让村长来给她挤红点,杨芹一挤红点村长就想干那事儿,今天村长当然又要干这事儿。
村长和杨芹刚脱了衣服,窗外一道强光就将俩人给照住了,村长大喊一声:是谁?来人在窗外冷笑说:是谁一会你就知道是谁,话音刚落两个人影就闪了进来,走在头边的人一下子就打开了灯,雪白的日光灯下村长看清了来人是谁!村长就“哦”一声说:原来是徐警官。干警小徐说:没错,是我。您村长大人也太霸道了吧!您家有媳妇不睡,却来睡别人家的媳妇。干警小徐一边说着一边给村长和杨芹拍照片。村长急忙用手去挡镜头。小徐警官就对村长说:村长您不要用手去挡,我们可是在执行公务,请村长一定要积极配合。村长笑得像哭一样说:徐警官,我们能不能谈一下?警官小徐笑着说:当然可以,有什么话请您到派出所和我们头去说,我们可做不了主。村长说那我去和你们李所长说。村长一边说着就和杨芹穿好了衣服。杨芹一直在哭,村长问小徐警官说:杨芹可以不可以不去派出所。小徐警官说:反正我已掌握了证据,你们俩人全不去都行!村长就说:我去我去。就随着小徐警官到了派出所,临出门时小徐警官还给村长戴上了手铐。
到了派出所,小徐警官一下子从车上将村长给推了下来。村长没站好,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小徐警官用力又从地上将村长给拉起来,随后又将村长带到用来铐孙小北和张大壮的那棵白杨树下,也像铐孙小北和张大壮一样将村长给铐在了树上。村长急忙给小徐警官陪着笑脸说:徐警官,能不能不铐我?小徐警官说:不铐你,铐谁?你有什么特殊吗?说出来我就不铐你。村长说我怎么也是一级政府呀。小徐警官说:呸,也不尿泡尿照照,你以为你真是什么领导呀?你还不就是个头顶玉米花的老农民嘛!村长让小徐警官给说得无地自容。可又不甘心让小徐警官这样铐着,仍陪着笑脸说:徐警官,我能不能见一见你们李所长。小徐警官说李所长明天上午八点半一准上班,到时候你不见他他也要见你呐!村长看小徐警官不开面就说我和杨芹可是两厢情愿,你这样搞我可要告你。小徐警官说检察院纪检委都为你敞开着大门呢!你爱去哪里告就去哪里告吧!你要是后台硬就让我脱了这身公安衣服。村长看吓不住小徐警官,又立刻软了下来说:徐警官,求你把铐子给我打开,我以后不会忘记你的好处。小徐警官白了一眼村长说:你就老实给我这呆着吧!你以为你是谁?说完就走了。
村长被独自铐在树上,北方四月的夜晚是寒冷的,村长的衣服又穿的很单薄,村长刚被铐一会儿就冻得浑身发抖,村长就用力蹬了会腿儿才感觉暖和了一些。过了一会儿,村长又冷得受不了了,于是村长又开始蹬腿。后来村长累得实在不行了,不过天总算渐渐地亮了。这时派出所开始有人上班,上班来的都是一些吃农村粮的联防队员。所长老李却一直没露面,一直到上午九点多了所长老李才慢腾腾地从外边走了进来。村长看到所长老李进来了就怯怯地喊了一声所长。听到有人喊所长,老李就站下了。当他看到被铐在树上的村长时就大声喊着说:这不是孙村的宋村长吗?谁这么大胆子敢将宋村长给铐在这儿了!村长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所长老李导演的,但他又不能让所长老李看出来他知道他在成心整他,村长就故意显得很亲热的样子说:我等您大半夜了,总算把您给等来了。所长老李说:你应该事先给我打个电话,我要知道村长被铐在这里昨天晚上就过来了,得罪了。所长老李对屋里大声喊叫说:是谁把村长给铐上的?屋里人答话说是徐副所长铐的。所长老李说:徐副所长呢?屋里人说徐副所长去北村办案去了。所长老就说:这个徐副所长呀,还是太年轻,村长就是犯了一些错误也不一定非得给铐上呀!一边说着所长老李脸上就挂了笑容说:宋村长你还得委屈一会儿,钥匙在徐所长那儿。村长皱着眉头说:我再坚持一会儿。
到吃中午饭时,小徐警官才办案回来为村长打开了手铐。所长老李摸着村长被铐肿了的手腕对小徐警官说:看看,都给铐肿了,你办村长的案子应该给我说一声嘛。小徐警官表示出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说:当时正好去孙村抓赌,有人就举报宋村长和会计通奸,由于情况紧急,也没来得及给您汇报。所长老李就沉了脸子说:以后凡是办村长以上领导的案子,首先得向我汇报。小徐警官就说:知道了,下回一定注意。
所长老李拉着村长的手说走咱哥俩个屋里聊聊天去。
进了所长办公室,早有联防队员为所长和村长准备了八菜一汤,所长老李首先让村长坐上座,村长就有些受宠若惊地说:所长坐所长坐。所长老李说:宋村长你可是我的贵客呀,你要不坐你就是不想让我再去孙村做客。村长说李所长您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盼您还盼不到呢?所长老李说:宋村长你这是真心话吗?你要是真想和我做朋友就把你们村东边的那块地征给我算了。村长没想到所长老李这缝子钻的这样合适,但此时所长老李既然又提到这块地了,更主要的是他村长此时不是犯在人家手里了吗?于是村长就说:回去尽量争取把这块地征给派出所。所长老李紧跟着又烧一把火说:既然宋村长这样仗义我老李也不能当拗种,我先敬宋村长三杯!说着就端起杯连喝了三杯,村长也随着喝了三杯。村长平日的酒量不行,喝了这三杯就有些高了,村长一喝高了胆儿就大,村长说:就为这点逼事徐警官就把我给铐了一夜,我和杨芹可是自愿的,我可不是嫖娼。所长老李说:宋村长你又来了,你不是嫖娼也不行,全中国的村长要都像你宋村长似的,随便就睡别人家的老婆,这中国还不得乱套呀!村长听所长老李这样说就点头说:李所长说的倒是有理, 我是犯了一些缺点。所长老李说:宋村长你犯的可不是缺点,你犯的可是很严重的错误。村长说:是犯了错误,希望李所长帮忙。所长老李说:我尽量争取吧!关于那块地也希望宋村长再努一把劲。村长说:李所长您放心,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办到。所长老李说:关于地的事咱就说到这儿,以后咱只提喝酒,不提正事儿。
这一天村长不知什么时候回到家的,这一醉就醉到了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时,已经过了吃早饭的时间。媳妇说在村长睡觉这期间派出所的一个姓李的打过来几次电话问候他,媳妇问他这位姓李的是干什么的。村长说:是派出所的李所长。媳妇说:派出所的所长找你干什么?村长就有些不高兴地说:派出所的找我怎么了,交朋友还管人家是干什么的。媳妇说:我总担心有什么事要找上你。村长说:我平平静静做人,会有什么事找上我。村长和媳妇这样说着时,他的心里还就真的为村东的那块地发起愁来,这块地如果真的给北京那家公司征了,自己以后的日子还真就是不好过,可这块地要是给派出所的李所长,村长本人又吃了不少的亏,村长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将这块地征给派出所的李所长。虽然为此自己要吃不小的亏,但如果得罪了李所长,自已不光是吃亏的问题了,恐怕连村长也要当不成了,况且自己这次和杨芹这事还没最后解决呐!如果李所长要是揪住不放,自己这回村长真的就要当不成了。当不成村长就意味着自己永远没有便宜可占了,想到这里村长就将北京的那家汽修公司给他的一些钱财和物品都收拾在一起,并立刻给送他钱和物的那个张经理打电话。为了征到这块地这段时间张经理总吃住在这边,他接到村长的电话就马上赶了过来。见了村长他就问村长找他有什么事?村长首先将钱物还给他,然后对他说:这地挺不好征的,这回就先算了,以后如果有机会再合作。张经理没有接村长还给他的钱物只是用眼睛久久地看着村长。村长被张经理给看得红了脸。张经理说:村长我们想征的这块地是不是派出所也想征?村长就叹了一气说:要不是派出所征我们合作的多好,就是因为派出所要征我们就没有办法再合作了,我们是惹不起人家派出所呀!张经理就冷笑了一声,说:你们惹不起派出所我们惹得起呀!他一个小小派出所长算个什么东西,我们董事长可在北京当过大官的。这样吧,村长,让我们的董事长把你们这个小小的派出所长给调走,他要是调走了他还征什么地呀!村长不相信地望着张经理说:你们能把派出所所长给调走?张经理就神秘的笑了笑说:村长你先将这些东西拿回去,我们要是换不了这个所长这地我们也不征了,这些东西你也不用还给我了。说完这些话张经理又急匆匆地走了。
两周以后,老李真的从这个乡的派出所调走了,所长老李走之前还到孙村找过村长,他找到村长时,恶狠狠地对村长说:这回这地你不用征给我了!村长就满脸陪笑说:李所长您调到了别的所这边的事您还不用操心啦!所长老李说:我要是告诉这块地是我自己征的你肯征给我吗?村长就装傻充愣地说:李所长您别开玩笑了,您一个挣工资的哪有这么多钱征这么一大块地呀?要那样纪检委还不给您立案。所长老李听村长这样说就狠狠地瞪了村长一眼说:宋村长您等着,我早晚还会收拾了你。
所长老李调走以后,北京那家汽修公司很快就将这块地的征地手续给办齐了,并马上开槽动工。
刚过去几个月,汽修厂就盖了起来,张经理还聘村长为汽修厂的顾问,村长每个月去汽修厂转上两圈就可以拿一份不薄的工资,这一段时间村长的心里很是得意,村长一得意就想到了会计杨芹,于是早了晚了的他又开始和杨芹重温旧梦了。
入秋的一个晚上,村长正和杨芹在床上翻云覆雨,虚掩的门就被谁给用脚踹开了。村长厉声问是谁?来人也不答话上来就将村长和杨芹一起给铐上了。给村长和杨芹铐起来以后来人才将日光灯打开,借着明亮的灯光村长看清了来人是他们乡新来的派出所的辛所长和副所长小徐。小徐怪怪地笑着说:宋村长,今天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了,今天我不但铐了你,还要把杨芹也一起铐了,你还可以去告我。村长说:我们是自愿的,你们胡乱铐人是违法的。新来的辛所长说:违法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们说了算,国家有法律法规管着我们大家呢!村长说:我可以打个电话吗?辛所长说:当然可以。说着将村长袋里的手机掏出来递给了村长。村长的手颤抖着,他拨了一个号,一打不对,又拨了一个号再打还不对。副所长小徐就瞪起眼睛说:你怎么这么多事,你脸皮也真够厚的,就这事还满世界托人。村长也不说话,他继续拨号,这回电话打通了,接电话的是汽修厂的张经理。张经理问村长什么事,村长就说派出所抓了他。张经理问派出所为什么抓他。村长就小声的说:还是和女会计杨芹那点事。张经理沉了一会儿说:原来是这事呀!这事我可管不了。说着就将手机给挂了。在张经理挂手机之前,张经理的手下问张经理谁来的电话,张经理说是孙村的宋村长。张经理手下就说一个农村的破村长,算什么人物。这句话正好让村长听见,村长就骂说真他妈的狗眼看人低。副所长小徐又瞪起眼睛说:你骂谁?村长说:我骂那些骨子里看不起农民的人。这时村长又拨了一个电话,他是给乡党委书记郝杰拨的,乡党委书记郝杰这时正接待外商,见是村长打来的电话没接就给挂了。外商是来自韩国的女老板,女老板问郝杰书记这时谁来电话?郝杰书记就漫不经心地说是孙村的村长。女老板问村长是什么官,郝杰书记说他们算什么官呀,不过就是个农民。
村长托不出人来为他说话,新来的辛所长和副所长小徐就说:这回宋村长死心了吧?村长就愤愤地说:都他妈的狗眼看人低,要是我儿子当大官看谁敢这样对我!辛所长说宋村长您可不能这样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您的意思我们是欺您无人了?村长说我不知道,反正是当官的你们不敢管。副所长小徐说:凶什么你凶,别猪鼻子插大葱硬充大象了,你不就是个小村长吗?告诉你吧!按公务员序列划分,村长什么官也不算……
|